西北軍「破鋒八刀」考

陳寶強  郭乃輝
(《軍事體育進修學院學報》2006年4月第25卷第2期)
內容提要:中國武術以其突出的格殺功能,在民族抗爭史上發揮著抗暴禦侮、保家衛國的重要作用。清末民初以來,將武術引入軍旅的事例並不少見,但大多沒有在歷史上留下太大影響,唯獨馮玉祥西北軍的「大刀隊」,不但在軍閥戰爭中屢建奇功,而且更在抗日戰爭中令日寇聞風喪膽。本文以流傳至今的「破鋒八刀」為線索,運用歷史唯物主義研究方法,以史實為根據,詳細研究了西北軍大刀術的形制、重量、訓練等問題,基本廓清了西北軍大刀術的來龍去脈,揭示了中國武術和武術家在社會歷史進程中的獨特功用。
關鍵詞:西北軍 大刀 破鋒八刀 抗日戰爭 馬鳳圖
(中圖分類號:G87  文獻標識碼:A  文章編號:1671-1300(2006)02-0035-04)

在抗日戰爭中曾令日寇聞風喪膽的西北軍大刀片,是頑強、勇敢的中華民族精神的絕佳體現,是中國武術史上的一座豐碑。本文以流傳至今的「破鋒八刀」為線索,在豐富的史料和文物基礎上,結合目前保存在通備武藝體系中的手稿、歌訣和完整技術,深入考證了西北軍大刀的來龍去脈。
行文之初,首先對「西北軍」和「大刀隊」這兩個人們耳熟能詳的名詞加以說明。
「西北軍」是人們對馮玉祥軍隊的通俗稱呼。1925年,馮玉祥任西北邊防督辦,其所屬軍隊改稱西北邊防軍,這就是「西北軍」的由來。1926年9月馮玉祥在五原誓師後,馮系軍隊才正式被稱為西北軍。 馮玉祥的軍隊自第十六混成旅時起,歷經國民軍(1924年)、西北邊防軍(1925年)、國民軍聯軍(1926年)、國民革命軍(1927年)等多次名稱變化, 1930年中原大戰失敗,殘餘部隊被改編為吉鴻昌部第二十二軍、孫連仲第二十六軍和宋哲元二十九軍等部,人們仍習慣稱之為西北軍。
西北軍大刀隊正式名稱是手槍隊,由於每人身上背著一把大刀,所以社會上又把它叫做「大刀隊」。馮玉祥的手槍隊組建於1916年,每人配備一把大刀和一支盒子槍。 後來的手槍隊裝備更為精良,「馮的手槍隊,是從全軍部隊中身材比較魁梧、體格比較強壯、手腳比較敏捷者中選拔出來組成的。它的武器,是以短兵器的手槍為主,每人配備七六二自來得手槍1支、子彈200粒,七九(或六五)騎槍1支、子彈100粒,六五勃郎寧小手槍1柄、子彈50粒和4斤重的大砍刀1把。」手槍隊的訓練特別嚴格,尤其對體力鍛煉、劈刺技術和夜間戰鬥等項目,要求極嚴。西北軍旅以上的各級司令部,都配署有手槍隊。
手槍隊組建以來,在歷次戰鬥中發揮了重要作用。1918年,馮玉祥在湘西夜襲桃源時,100名精壯的手槍隊員,身背大刀,經過一夜冒雨苦戰,攻克桃源。 在1923年軍閥直奉大戰 「廊坊之戰」中,上校參謀馬英圖受前敵總司令張之江之命,率主要由滄州武術健兒組成的敢死隊,持大刀短槍為全軍開路,一舉攻克天津。為此受到馮玉祥的通令嘉獎。
在1933年3月的長城抗戰中,西北軍系二十九軍在趙登禹將軍指揮下,浴血奮戰喜峰口,殲敵5000餘人,是「九‧一八」以來中國軍隊的第一次勝利,大刀隊因此名聲大震,其威名隨著一曲激昂雄壯的《大刀進行曲》而迅速風靡全軍、全國,成為中華民族抗暴禦侮的光輝典範。
不久以後,二十九軍的大刀片又一次震懾倭寇: 「1937年端午節,即七七事變的前夕,駐華北日軍邀二十九軍團以上軍官在北京懷仁堂『聯歡』,實際上是一場炫耀武士道精神的現代鴻門宴。氣焰驕橫的日軍軍官酒中起舞,態度輕狂,恣意挑釁。二十九軍38師114旅旅長董升堂和獨立26旅旅長李致遠,都是長城抗戰中令日寇膽寒的名將,二人不甘示弱,先後起身打拳助興。日軍中佐松島竟拔刀起舞,表演刀法,群倭正襟危坐,淒聲沉吟,局面頓時緊張起來。此時,曾在喜峰口大戰中率大刀隊夜襲日軍,殺出大刀隊威名的董升堂旅長立刻找來一柄刀刃還帶著缺口的大刀,挺刀與松島對舞。董旅長雙手執刀柄,鋒刃直指松島,緩步逼近。松島氣沮,只好收刀躬身退場。接著李致遠旅長又下去練了一趟西北軍的『破鋒八刀』,他刀法精熟,左砍右劈,虎虎生風,又有全場中國軍官擊節助威,日軍雖一個個怒目相向,終不敢輕舉妄動。『聯歡』最後在日軍無奈的嬉戲中收場。」
不久以後,日寇挑起「七‧七事變」,發動全面侵華戰爭。愛國軍民奮起抗戰,原西北軍系各部英勇善戰,幾乎參與了抗戰的每一場惡戰,為抗戰勝利立下了卓越功勳。在戰鬥中,大刀隊多次發揮著重要作用。曾在軍中主持大刀隊訓練的馬鳳圖,在抗日戰爭中寫下了《白刃戰歌》,表達了對前線將士的崇高敬意和堅定的勝利信心:「九一八案未獲平,蘆溝橋畔敵炮鳴。毀公約,破聯盟,侵平京,略滬寧。嗟我將士齊拚命,焦士抗戰挫凶鋒。海陸空軍機械兵,狂奴迷夢久未醒。山地戰,勢不同,奪彼勢,展我能。  白刃肉搏打死仗,猛追直搗蕩寇塚。」

西北軍官兵之所以能以大刀術聞名,其原因有這樣幾個方面:
首先,當時武器裝備的客觀狀況,使白刃戰仍然是一種不可或缺的戰術方式。所以在民國史上,將武術引入軍旅的事例並不少見,如馬良在山東搞的「技術隊」和「新武術」,曹錕在河北搞的「苗刀營」和「鐵桿矛營」,孫傳芳在江蘇搞的「武術營」和何鍵在湖南搞的「技術大隊」等。馮玉祥的西北軍裝備較差,因此不得不每人配備大刀片,以過硬的單兵素質和精湛的大刀術來彌補裝備的不足。
其次,西北軍的締造者馮玉祥一貫重視武術,將劈刀、刺槍列為西北軍的戰術必修科目,而且經常親自檢閱基層軍官和士兵的劈刀、刺槍和打拳等訓練。 。早在1910年,馮玉祥和張之江等人就曾組織反清秘密組織「武學研究會」。 1930年7月,在中原大戰最緊要的時刻,馮玉祥在鄭州集合部分官長講話時,曾特意拿起一柄大刀說:「我們接近敵人的時候,這刀有用沒有用?(答:好用!)比起刺刀來好不好用?(答:好用!)一把大刀,會使的可以敵六七柄刺刀,不會使的連一柄刺刀也不如。有刀而不能用,等於聾子的耳朵,只是個擺設,沒有用。……我們有了刀,長官應當切實提倡,一天多練幾次,耍得熟熟的,才能得心應手。」 在武器裝備處於劣勢的情況下,馮對大刀寄予厚望,希望在肉搏戰中充分發揮大刀對刺刀的優勢,因為這的確是西北軍的優勢。
第三,一批優秀的武術家進入西北軍,參與軍隊的白刃戰術訓練,也是西北軍大刀片大顯神威的客觀原因之一。「1925年,在西北軍察哈爾都統署任參議的馬鳳圖,受都統張之江將軍之命,在張家口創立白刃戰術研究室,並依托該室,成立了『新武術研究會』,以室主任兼任會長。」 研究會中有不少滄州籍武術名家,如馬鳳圖、馬英圖、王子平、洪立厚、劉鴻慶、王桂林等人。這些武術家集思廣益,創編教材,將武術中格殺效果突出的技術用於軍事訓練,對於提高西北軍的戰鬥水平,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。
第四,在國術氛圍濃厚的西北軍中,有數量眾多的精通武術優秀官兵,是大刀片發揮威力的重要基礎。老資格的張之江、張樹聲、李鳴鐘等都是武術愛好者,佟麟閣、張自忠、趙登禹、吉鴻昌,董振堂、馮治安、劉汝明等高級將領,都是武術好手。後來犧牲在抗日戰爭中的趙登禹將軍,精通武術,曾徒手打死一隻猛虎,有「打虎將軍」的美稱。在1925年11月,西北軍劉郁芬部進駐蘭州,設計擒獲蘭州地方軍閥李長清,就是由團長梁冠英和營長趙登禹擒獲的。 吉鴻昌將軍最擅刀法,號稱西北軍第一刀。1929年春,吉鴻昌在甘肅天水主持「隴南國術比賽大會」時,就曾親自下場演練大刀,並以大刀作獎品頒發給比賽優勝者。 精通武術的中下級軍官數量更多。馬鳳圖的長子馬廣達,以刀法精純受到張之江、張自忠、趙登禹等西北軍將領的賞識,積功升至營長。1933年長城抗戰的喜峰口之役中,率部參加大刀隊夜襲日寇,英勇殺敵,身負重傷,後來帶傷操練士兵,不幸創傷復發而殉職,被國民政府追認為抗日烈士,曾在北京公祭。

西北軍大刀具有切合實用的形制特點。
一、在形制上,西北軍大刀有其獨特之處,既不同於明清以來刀身修長近似日本造型的雙手長刀,也與漢代以來的環首刀以及宋以來的「手刀」有很大差異。西北軍大刀的刀身較寬,刀頭前銳後方,近似宋代《武經總要》中的手刀,但刀柄加長,而且似漢環首刀的刀環。所以,西北軍大刀是環首刀、手刀、雙手長刀等傳統刀的綜合。
二、在使用時,西北軍的大刀是雙手握持的,這是一個十分顯著的特點。西北軍大刀的技術來源,是傳統的雙手長刀法。所以,刀身重、刀柄長的形制特點本身就是為雙手運刀所設計的。而在流派眾多的傳統刀法中,大多是以單手使用的短柄刀為主的,雙手刀自明代戚繼光、程宗猷以來,流傳面一直較窄,僅在少數武藝家傳承。所以,抗戰時期,雖然也有其他武術家在軍隊中傳授刀法,但由於單手刀術的技術局限,使其威力遠遜於西北軍的大刀術。
三、在重量上,西北軍大刀一般在4斤左右。首先,民間存留的抗戰大刀實物 和西北軍軍官的回憶錄 ,都證實了大刀重4斤上下。戰陣兵器,講究「快馬輕刀」 ,方能有效殺敵。明代雙手長刀重1475克,腰刀為960克, 而解放軍騎兵所用馬刀重1850克,但騎兵用刀,可以借助馬飛馳的衝力攻擊敵人,所以馬刀偏重並不妨礙其殺傷力。由此可見,西北軍4斤重的大刀,是既能保證有效地砍殺敵人、又不致於過分消耗官兵體力的合適重量。
四、使用這種大刀,顯然需要較好的身體素質。事實上,西北軍嚴格的選兵和訓練,保證了其官兵健壯的體格,而精悍的手槍隊官兵,更是身手不凡。據當年親眼目睹喜峰口抗戰時趙登禹部大刀隊的蘭玉田老人講,「這班人體格好,平時沒事總在院子裡練刀,有時一摸房簷『嗖』就上去了。村裡的人爬老婆山還要歇一歇,他們一直爬到老婆山一點動靜也沒有,日軍一點兒也沒覺察,到山上拿大刀把十幾個鬼子砍了,把屍體扔到山下,槍和子彈都拿回來了。」 厚重的大刀只有在這樣訓練有素的官兵手中,才能更好地發揮威力。
五、有了方便使用的大刀和優秀的官兵,還需要進行長期的嚴格訓練,才能使大刀最終成為戰陣制勝的有力武器。在民國將領中,馮玉祥是以善於練兵著稱的,西北軍每天下午四點半到六點訓練劈刀、刺槍和打拳。1925年6月,蘇聯顧問普裡馬科夫在北京鹿鍾麟的司令部裡,有幸看到士兵在操練大刀:「院內,許多身著白上衣的警衛士兵在揮舞大刀,一共作了二十五個劈殺動作,場面非常壯觀。約六百名身體非常結實的青年士兵,飛速地舞動著閃閃發光的大刀,時而防衛,時而出擊,練兵場上夯實了的土地,由於六百雙腳的衝擊和跳躍,發出低沉的聲響。」 這段文字生動地展現了大刀隊訓練的壯觀景象。普裡馬科夫所見到的,是西北軍早期軍訓教材《劈刀十二法》,練時左右重複一遍,加上收刀勢,正好為二十五個勢子。之後不久,在西北軍第二號人物張之江(1882-1966) 的主持下,馬鳳圖、馬英圖等人編創成簡便易學的「破鋒八刀」,取代了舊有的刀術教材。1926年初,張之江代替馮玉祥主持西北軍全局,這一易學而實用的刀法迅速推廣到西北軍各部,形成了西北軍自成風格的著名大刀術。
在「破鋒八刀」的創編和推廣過程中,張之江將軍和馬鳳圖等武術家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。馬鳳圖(1888-1973)是河北省滄縣楊石橋村的回族武術家,1920年攜二弟英圖和長子廣達在河南加入馮玉祥將軍的國民軍,進入軍政生涯。1923年,馬鳳圖與駐防通州的馮部第七混成旅旅長、滄州籍同鄉張之江初次相會,言談甚歡。1924年10月,馮玉祥發動「北京政變」,推翻直系軍閥政府。12月,張之江任察哈爾都統,駐張家口(張垣),邀請馬鳳圖到張垣任都統府參議,「破鋒八刀」就是在這之後不久編創而成的。自此以後,馬鳳圖即供職張之江麾下,直到1926年隨國民軍第二師劉郁芬部入甘。馬鳳圖手稿《致張之江先生回憶錄》,詳細記載了張、馬的交往過程,成為研究西北軍「破鋒八刀」的珍貴史料。
馬鳳圖定居蘭州以後,「破鋒八刀」即保留在通備武藝體系中,並一直流傳至今。馬鳳圖之子、已故武術家馬穎達,在其1998年撰寫的《我從事武術活動的簡歷》中,多次提到得自其父馬鳳圖的「破鋒八刀」:「四三年春父親應八戰區西北抗日干訓團邀請講演抗日救國,會上給士兵表演武術,父親表演了破鋒八刀,王天鵬表演了雙手帶,我表演了溜腳式。……(1946年)與劉仁師兄同學大刀、破鋒八刀。……(1948年9月)去天水馬刨泉黃浦軍校騎兵分校表演破鋒八刀、翻子拳、八極拳。1949年至1951年:隨中國人民解放軍一兵團進入新疆。在此期間與當地武術界交往考察,教警衛連劈破鋒八刀。」 由此可見,「破鋒八刀」在當時國、共兩黨官兵中仍然享有較高的聲譽。這些材料清晰地證明了「破鋒八刀」的傳承脈絡。解放後,馬穎達先生在保留「破鋒八刀」原有技術的前提下,又以八刀為主體,融入了「八步連環進手刀」和「驃姚刀」的部分技術,豐富了原有套路,以適應武術比賽演練之需。目前,「破鋒八刀」仍然完整地流傳在蘭州等地武術家中間。
最後,對「破鋒八刀」歌訣和技術作一簡略介紹,以饗好之者。「破鋒刀歌」是馬鳳圖寫於西北軍中的刀法歌訣,全歌共八句,一句一刀:「迎面大劈破鋒刀,掉手橫揮使攔腰。順風勢成掃秋葉,橫掃千鈞敵難逃。跨步挑撩似雷奔,連環提柳下斜削。左右防護憑快取,移步換型突刺刀。」 八刀是典型的雙手刀法,融會了明代戚繼光《辛酉刀法》、程宗猷《單刀法選》和清代吳殳《單刀圖說》等古典刀法的技法精華,包括埋頭刀、攔腰刀、斜削刀、漫頭硬舞等技法,動作簡捷精煉,大劈大砍,迅猛剽悍,具有明顯的軍旅實用特色,與現在以花法為主的表演武術有質的區別。
隨著抗戰烽煙的漸漸消逝,曾經威震敵膽的「破鋒八刀」已經鮮為人知,而當今表演套路武術的興盛,更使這一簡潔、剽悍的軍用刀術日益湮沒在「滿片花草,周旋左右」的套子武術中了。在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六十週年後的今天,回顧歷史,以史為鑒,充分挖掘「破鋒八刀」這一武術現象的民族精神財富,對於發揚中華武術的文化教育功能,具有十分積極的現實意義。



註釋:
  王贊亭:《跟隨馮玉祥二十餘年》,山東人民出版社,1983年,第38頁。
  據李肇武回憶,見文思:《我所知道的馮玉祥》,中國文史出版社,2003年,第219頁。
  據張宣武回憶,《我所知道的馮玉祥》,第137頁。
  據李肇武回憶,《我所知道的馮玉祥》,第212頁。
    馬明達:《馮玉祥與中國武術》,見《說劍叢稿》卷六,蘭州大學出版社,2000年。
  據馬鳳圖手稿《白刃戰歌》,郭乃輝收藏。
  據李九思回憶,《我所知道的馮玉祥》,第186頁。
  王贊亭:《跟隨馮玉祥二十餘年》,第24頁。
  楊樹標、楊發祥:《馮玉祥家事》,江西人民出版社,2003年,第398頁。
  見《馮玉祥日記》,轉引自馬明達《馮玉祥與中國武術》。
  馬明達:《一代文通武備的武術家》,見《說劍叢稿》卷六,蘭州大學出版社,2000年。
  王贊亭:《跟隨馮玉祥二十餘年》,山東人民出版社,1983年,第43頁。
  馬明達:《馮玉祥與中國武術》,見《說劍叢稿》,第338頁。
  蔡知忠、周巖:《源遠流長 名家輩出——記著名回族武術家馬鳳圖家族》,《回族研究》2002年第1期。
  上海體育學院中國武術博物館收藏的一把抗戰大刀,略重於4斤。
  文思:《我所知道的馮玉祥》,第137頁。
(明)程宗猷:《單刀法選‧單刀式說》。
(明)茅元儀:《武備志‧軍乘資‧器械》。
  李會嬪:《抗日戰場:喜峰口--抗日大刀鋒芒乍露》,
http://www.sina.com.cn ,《燕趙都市報》。
  普裡馬科夫:《馮玉祥與國民軍》,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,1982年,第75頁。
  西北軍中滄州籍軍官甚多,張之江地位最高,資格最高。張河北鹽山人,1901年從戎,1914年入馮玉祥部,1923年任陸軍第七混成旅旅長,次年10月北京政變後任察哈爾都統,駐張家口(張垣),  1926年1月到9月間,馮玉祥通電下野,張之江接任西北邊防督辦兼國民軍總司令。1927年脫離政界。
  據馬鳳圖手稿《致張之江先生回憶錄》,郭乃輝收藏。
  馬穎達手稿《我從事武術活動的簡歷》,郭乃輝收藏。
  馬鳳圖手稿《破鋒刀歌》,郭乃輝收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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